刚听说冰笛离婚了。我说比拖着好。她说:是啊,家人也都理解和支持。她最近在画室画些服装效果图,还是想做回自己的专业。加油!我也要开始画画了。加油!!
闷头说什么时候有机会面对面聊聊人生。我笑。我这岁数知道人生是度过的,不是说的。不知道他究竟想些什么。聊着聊着说起的却是上次的事情。问了我很多。尴尬我倒是没有。只是床上事情和当事人讨论对我来说还很陌生。我是习惯象《色戒》里的床上戏一样的无声。所有的信息都在肢体里。做爱也是做的,不是说的。看来,我真是老了,已经到了什么都可以说又都可以不说的地步了。对所有的秘密都可以坦然公开,对所有的好奇都可以保持沉默。我说我很虚伪,心里有的都可以放着,表面不动声色。我就是这样波澜不惊地接待他到来。无论是吃饭,说话,唱歌,听音乐,做爱,都是好像我是我,又是另外一个人。和所有的成年人一样。而他却说这是内敛。 |